脸上带着血迹,神色慌张,身后那提着淌血短刀的盐枭又穷凶极恶,赵构转瞬之间就会命丧在他的刀下,胸中怜惘之心大起,不自禁的从车上探出身来,拉住了赵构的手,使劲的将赵构拖上马车。
赵构狼狈的伏在马车上,脚上的鞋子也被挂掉不知所踪,那盐枭急跑冲刺两步挥刀急斩,却斩了个空,马车渐快,距离渐渐远了,这盐枭气急败坏,将手中短刀脱手掷出,刀光如同流星一般飞向马车,他这一掷刀道不小,那柄短刀在方进石耳畔飞过,扎入马车板壁中,里面透出两三寸来,刀身上的血迹在板壁上聚成一块儿,流淌下来滴在方进石肩头。
马车直跑越快,这盐枭再也追不上了。
方进石心头“呯呯”直跳,一直过了许久还没完全平息下来,他纵使也算是经历过战争的,也给吓的不轻。赵构更是自小皇宫成长,哪里见过如此阵势,他脸上血污一片,神色黯然,不时的向马车后看一看,似乎唯恐那个盐枭追上来。
这次凶险的强出头,对赵构的人生影响是极大的,也许从这个时候开始,他内心深处就对大宋的官军作战能力感到怀疑,之前他看来,人数占绝对优势的情况下是不可能失败的,如今这样的想法已经有所改变,这些盐枭身处社会底层,是普通劳苦大众,这次经历也让赵构不再敢轻易相信老百姓了。
方进石看赵构还是有些不安,故作镇定的笑了一笑道:“放心好了,那些人追不上来了。”赵构忍不住又向车后望了一望道:“这些刁民全都是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朝廷官军不知做什么吃的,让这些凶徒在汴梁城下都敢如此胆大妄为。”
方进石淡淡笑了一下,赵构又向他
第146节 石路枉回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