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爱,只有浓重的悲哀。他说,我被疯狗咬了,算算日子,这几日里该发走了。来,把我绑起来吧,免得害人。”
“最后,是姨夫绑住了爷爷,颤抖着去绑的。爷爷是一个很有威严的人,平常的人是拒绝不了他的要求的。即便他那么奇怪,说自己要发作了,狂犬病人会知道自己要发作了吗?以前,我疯狂的查阅资料,我以为也有可能?我还记得那一天夜里奶奶的哭声,因为爷爷和她说再见了,老婆子。”
这几段记录其实很散乱,和开始那种言语简洁,逻辑清晰的讲述朱家湾情况的风格严重不同。
我和正川哥看的有些累,但大概还是看懂了其中记述所要表达的意思?
从这里来看,这张红边儿纸内容的发布者,也可以说是雇主,原来就是那个神秘村落的后人,只是他到底要做的是什么呢?发布这么一张纸?
我和正川哥拿着红边儿纸继续看了下去,因为这上面的记录,已经透着浓浓的诡异,让人忍不住想要看下去,想弄懂这一切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而我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有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总觉得记录的这件事情虽然诡异,但好像我却并不觉得奇怪,甚至有一种该是如此,来了的,独特的宿命感。
只是这种感觉太过于飘忽,我在那个年纪无法准确的抓住形容它,也就没有告诉师父和师兄。
但后来回想,我其实说与不说都不重要,师兄我不知道,但师父是不是一定知道一些什么吧?
不管如何,那张红边儿纸吸引了我,我在继续的看下去。
“爷爷在那天晚上以后
第八十二章 记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