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上所画的地方,和详细标注的每一次地址。
这也让我想起了当日里,陈承一所说的话,受人之托所做事甚至在纸条上写了一句大概是有什么需求,去鬼市的话,这也算是一种提醒了吧?
只是,当日里,陈承一拒绝透露所托之人是谁?
如今一切明了之后,还用得着去猜想吗?分明就是师父而想必,村长带进去问算天一脉的老头儿,也是我师父吧?
巧合的只是,师父当日里说不定问过我的劫难,得到了鬼市的答案,而我有劫难时,自己又再去问了一次。
看着手中的这张纸条,我发着呆,觉得人生也许就是这么无奈,无奈到就算要表达关心都不能直接,可我们却都还在这样别扭的活着。
随着车子的停下,我和正川哥终于到了这处小镇。
秦岭只不过刚刚入冬,而在这边已经是被厚厚的大雪覆盖,在这样8,9点的入夜时分,整个镇子显得分外的安静。
“老三,要连夜如山吗?”下车以后,刺骨的寒风吹得正川哥有些瑟瑟发抖,站在清冷的车站,他还是这样问了我一句。
我转头看着正川哥已经是有些灰白的脸色,轻轻摇头,说到:“也不急在这一时了,明天再入山吧。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下。”
算起来,从昨日连夜下秦岭,到今天赶到这个小镇,我们已经快是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正川哥原本就负伤在身,如何经受得起?我明白他的心思,但真的不急在这一时了。
至于我,却是选择了一个莫名的方式,来克制自己每天只有八个小时清醒时间的限制。
那就是,服用一种叫做
第三十九章 北方的小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