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汇聚成了一条条的细流,终究滴落在了青石路上,然后隐没不见。
残忍,太过残忍。
冰冷,太过冰冷!还是说,自己就如老道所说,目光只能及到今朝,看不透昨日和明日呢?
如果放长来看?是否小镇之妖祸一劫,就是合情合理呢?
“人活得太明白不是一件好事。”好半天,聂达仕才喉咙干涩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却是不甘:“我身死无所谓,我带着家人离开为何不可?道长,你既然给铜镜,想必也是保命只用,我情愿身死,也想我家娘子和两个孩儿平安。”
面对聂达仕真诚的话语,老道的眼中不为察觉的闪过了一丝悲伤。
但还是开口说到:“你说的对,人都想活得明白,哪里又知道活得明白的痛苦?我今日若对你说,不管是你,还是你娘子,还是你的两个小儿,寿数所剩无几,就算逃离小镇,也是一样的结果,你做何想法?”
“什么?”聂达仕的眼眶发热,自己和娘子倒也罢了,虽说平淡一生,也曾颠沛流离,但何尝不是温暖扶持的过了,有苦也有福。可是两个孩儿何其无辜?
老道并不说话,看着天上浅淡的月光,只是一声幽幽的叹息。
“我那两个孩儿甚至可怜呐,道长!”聂达仕的声音都在颤抖,然后又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不对,道长,你给我铜镜,不是说你与我小儿悠远,且渊源颇深,他是不是可以?”
“我说的是尚在你娘子腹中的孩子。”老道叹息了一声。
聂达仕这个时候哪里还敢对老道有半分怀疑,他竟然知道自己娘子已经怀上了三胎,而且断定了是一
第八章 命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