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半变成了丝丝的白发,夹杂在黑发之中是那么的刺眼,年轻的丰润,变成了一种中年人才有的棱角。
因为用寿元为代价来主持大阵,这种寿元被强行剥离,而不是正常衰老的不正常,让他的脸色苍白,甚至连唇色苍白到快要和脸色融为一体,因为太过的淘神,耗心力,在苍白之中,他的脸颊又有一丝异常的红润。
我相信再这样下去,不足一刻钟,因为心力的耗费,他会吐血,这种虚弱,加上寿元的剥离我不敢想下去,紧握的拳头,指节都发白,就算掌心有伤口,也感觉不出疼痛,因为我的心太痛。
二花姐的目光就这样在正川哥的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接着又带着一种异样的心疼和满足转身投入了战斗,她也已经是全身浴血,从她显得有些仓促的步子来看,她也支撑到了某个极限。
我的呼吸变得沉重,无论再怎么忍耐,我也无法保持完全的冷静。
在大殿中还有丝丝压抑的痛苦呻吟传来,那是伤势比较重的猎妖人被带到其中,做简单的救治,也许其中有的人还需要站起来战斗。
这就是战争的残酷。
在这个时候,顶在前方的猎妖人终于到了极限,另两队休息过后,稍许好一些猎妖人又顶了上去。
我看见,退下来的猎妖人并没有急着去休息,而是在这个时候搀扶着自己小队重伤的伤者,艰难的朝着大殿走去,还有的,压抑的哽咽着,不敢掉一滴眼泪,很沉默很沉默的收敛着牺牲的队友的尸体。
我的双眼感觉到刺痛,普通看来这样的战斗或许有些奇怪,有的像是野蛮的肉搏,有的还没有接触,便已经出现了痛苦的神色,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为了守护的(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