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将这声孩子受了下来。
月光发白,照得院子里的铁线莲越发幽兰。送走纪夫人,我心里已有了个大概,这秦如月绝不是个简单的人。
我决定去会一会她。
出了胧月阁,一直往西,绕过一座廊桥,便是蔷花苑。
蔷花苑虽不如胧月阁大,却精巧得很,道径幽深,繁花铺路。主屋是一幢二层白色小楼,屋顶黛色。楼前有一汪水池,莲花开得正盛,池中央立了座凉亭,亭子四周帷幔飘飘,景色甚是怡人。
两个人影依偎在一起,不知是在钓鱼,还是在赏花。
男的长身玉立,女的柳腰婷婷,背景是莲叶田田水波荡漾,浑然天成的一幅诗画。致美的画面,连枝桠上蹲着的一只鸟都不忍破坏,远远地绕开了飞向高空去。
我想了想,用力咳了一声,划破了这份宁静。
虽内心深感此行为欠缺妥当,但要知道我从胧月阁走到这,已是筋疲力尽,必须要歇会才能再走回去。与其在这干等着,还不如抓紧把事办了,省得再走一回。
那两人迅速回头,短暂地分开了一小瞬又粘到了一块儿。
我忽然想起八百年前在虎浪崖遇到的那对连体狸猫,两个脑袋共用一个身体,吃喝拉撒都在一起,一世纠缠,到死都不能分开。
继而又想起阴皂国的一个故事。有个富商的儿子爱上了年轻貌美的后娘,两人趁着富商外出越了防线并经常幽会。富商得知后心神欲裂,五分愤怒,三分痛心,还有两分无奈。
那儿子处处都像母亲,唯独审美遗传了他。
后来,富商请人造了根链子,将儿子跟小
第四章 如月夫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