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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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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二十岁注定要走下去,惟有死者成为十七岁的永恒。

    知了一如往年开始了每天的狂欢,太阳升起又落下,每当周末来临,我便同死去好友的女友去幽会,若问我现在所做的究竟有何意义,或者对未来的打算,则是不可知的,完全如虚幻的迷雾般。

    空仁在生日那天送了一本《古玛雅兴衰》给我,让我很是喜欢。

    暑假的头两周极清闲,因为还未寻到合适的工作。好不容易在附近的电脑城找了份发传单的短期兼职,只需在一星期里的周日从早上九点工作到下午五点,中间供应一餐午饭,工作的内容单调乏味,报酬只略微超过我工作应得的底线,然而我还是决定做下去,至少可以打发些须已开始变得越来越难熬的白昼时光。

    周四大清早就被空仁的电话吵醒,说约我下午去郊外钓鱼,我并未表示同意,也无回绝的意思,只草草应付了几句,便挂了电话。难得的懒觉被打扰,让我很不舒服,可已全无睡意。我煮了牛奶,冲了杯特浓咖啡,吸完一只烟,翻出前几日空仁送的生日礼物来。

    我花去整整一上午的时间把那本《古玛雅兴衰》的前三章看完,如坠云里雾里,无法明白为何生为“文明人”的古玛雅人竟如此热衷于自残,并且对为自己放血的事实大加歌颂,而那部位竟是自己的生殖器,这是一个很难用想象来诉诸于现实的场景。我反复的思考这个问题,结果能得出的唯一结论是:那一定需要非比寻常勇气和意志力,敢在那个没有麻醉药使用的时代以自己的生殖器开玩笑,实属不易。

    我发现这样的思考是有其益处的,我正从对死的执念中一点一点解脱出来,我的思维正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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