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谁知道呢?或许我会不要那个家。”我想了想,又补上一句。
“我做人做得很失败,是不是?作为一个男人,我没尽到保护的责任让她承受如此伤害,作为一个父亲,我让女儿承受的痛苦恐怕将是一生一世的,自始至终,就算我做过多大补偿,我都是个很糟糕的人,你觉得呢?”
“或许吧,可又有谁能真正分辨这世界上的好与坏呢?人有许多时候都有不得不做的理由,既然你问我了,那我觉得你所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有其理由,你如果觉得那没错,并且相信当初你做的选择都是必要的,那么就该继续下去,不管别人如何看如何说。但是,若你已不能再肯定当初那样做的必要了,那么就放弃为好,因为没有坚定信念的人是无法把一切都看作微风细雨来处理的。”我掏出烟盒又递了一支烟给他。
“这是我所听过最棒的建议了,”他顿了顿,送到嘴边的香烟又放下,“看不出你这样的年纪能这番见解。”
这样的评价一时让我觉得很尴尬,也许任何一个旁观者在说那些跟他们本毫无关系的事时都是无比明了的,可当他们自己作为当局者时又从来都是迷茫的。
我不知该做何回答,只得沉默不语。
到目的地时天色已晚,我拿了行李下车,正要去之前计划的旅社投宿,被大叔叫住。
“和我们一起怎样?感觉一个人实在凄凉的很。”与他一起还有十多个人,看样子都是单身修炼一族。
“好吧。”
经不住大叔再三挽留,我半推半就地与其同行,在一家私人的旅社投宿。
这是一家略显寒酸的破旧旅社,而与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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