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哪儿见过的呢?我不禁这样想,再次定睛看了看女孩,发觉她仍如刚才那样在我的脸上搜索着什么。
“我脸上没什么不妥吧?”我再次问道。
“我想应该是的吧!”她答,“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长着你这副模样的人,竟然会跟他们那样一群人混在一起,好像在开玩笑一般。”女孩将前额挡住视线的头发捋到耳根后,露出耳垂上漂亮的耳钉。
“这我倒是头一次听人对我说呢?”我笑道,“敢问我这副模样究竟是好还是坏呢?”
“你这不是在为难我么?我不过是这么说说而已嘛,只是有这种感觉罢了。”她做了个尴尬的表情,我便不再刨根究底地问下去。
“你真的不来了?”到过道的尽头她又转过头来问我。
“嗯,我想我没那个天分,所以还是不要来当笑柄的好。”我如实回答。
“那么,就这样吧,晚安!”
“晚安!”
第二天五点半,我的酣梦被急促的闹铃惊醒,极不情愿地爬出被窝,惊奇地发现昨夜狂欢的一群人怪物般精神抖擞着,不可思议地早已整理完毕,让我不得不相信昨晚那女孩对我做的奇怪评价,我果然还是应该与他们同行吧!
船六点准时在解放桥下水,天边泛着灰白的光,太阳还未出来,但我可以肯定今天是个不错的天气,悦耳的鸟鸣声从未间断。尽管能见度不高,江面上往来的船只却络绎不绝。
船上的人们各自想着心事并不说话,从我的角度看去,只见一团团黑影如石柱般分散在船舱的各个角落,随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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