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绅士风度的怪人可是害我多淋了一场雨呢,我刚才可算是报复呢!怎么还没反应过来呀!”
“什么?”我开始头痛起来,等等,她究竟说得什么跟什么,感觉有什么东西前后顺序错了,有什么东西一下子跳到我眼前来。
“好了!我自己都快忍不住了,你这怪人!”她莞尔一笑,转过身去,“见过我还记不住我的人,你恐怕是第一个。”
“你的意思是……我们真的在哪儿见过?”我似乎已想到了什么,可具体是什么呢?我还是觉得模糊不清。
她没答我,自顾回转身来,用双手将头发向后捋顺,从口袋里掏出皮筋扎上。
“这是?”我诧异地看她做完这一系列动作。
“你呀!真是有够迟钝呢!”她径直走到我面前,凑到我耳边轻声道:“请问----崔羽翰是住这里么?”
我愕然而立,在夜风中有如一樽雕塑。
我以为这是整个夏季我所遇到的最难用简单思维定式来解释的事实,我以为这是梦里的奇遇,如同身处童话或漫画里一般不可思议的经历,我呆呆地立在原地,就好像全身的雨水已将我凝固成一撙冰雕一般,然后用人类引以为豪固有的思考方式去寻找一个可以让我满意和信服的解释。
我望着端木慕雪,实在觉得这样的事太离奇了些,虚幻得有如天方夜谭。
去年再晚上三个月的时候我正心烦意乱,并为眼前的这个女孩而胡思乱想,不知所以地将自己责备一番,而后无比确信我们只是萍水相逢,今后我和她不会有再见面的可能,这种可能在时间的流失下成为一种不必多做考虑便可简单下结论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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