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点药再睡吧?!”此刻,端木慕雪声音竟如此轻柔甜美。
她小心翼翼地喂完药,帮我掖了被子,然后轻轻带上门离开。
我突然有说不出的感动,只是萍水相逢的人,虽说造成我现在这般模样多少有她一些责任,可我竟能得她如此优待,若是可以,我倒乐得即刻死掉,是不是该算种最幸福的死法呢?我重又躺下,然后目送她从这个屋子里消失,合上双眼,屋子里现在只剩下我一个活着的存在,什么都可以做,但又什么都做不了,这忽然让我想到穆勉,现在的他是否也正躺在与我一样空洞而昏暗的地方忍受着时间流逝的煎熬呢?也许比起来我是幸福的,也许又不是,我现在所有的感受恐怕现在的他也无法感受到,而这会不会也算是幸福呢?
我胡思乱想起来,累了便昏昏沉沉地睡去……
一觉醒来已是隔天早晨,头脑的胀痛消失,感觉已好去大半,透过半掩的窗户,可以听到外面云雀的啼鸣,那种空灵的声音,使心也随之婉转悠扬地直冲上云霄,而后缓缓盘旋下落。
我打开窗,青草的芬芳扑鼻而来,柔和的阳光直射入眼帘,一日未见光明,此时有如见光死般觉得一阵刺痛,生病的滋味,我可不想再多经历了,我心想。
我穿了衣服,又去窗前深吸进一大口清醇的空气,温热而平和的感觉随着鼻腔缓缓传遍全身,连活在最底层的细胞都觉得神清气爽。
行李收拾完毕后,我起身开门,却与慕雪撞了个满怀。
“你还好吧?”我一面揉着被她前额撞疼的胸口,一面惊异地看着她那几乎没太多变化的脸部表情,难道是练过铁头功的?我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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