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自己能好好活着的时候定然不能苟且而活。”她将书页翻得哗哗作响,旁若无人地往嘴里塞了一片口香糖。
“这话咋听来好像完全没错,也没觉得什么不妥,可一旦深究下去,有些地方却又会令人觉得奇怪。”
“怎么奇怪?”
“人固然是要好好活着,可不代表吃苦或做不喜欢的事就是受折磨,这样不是太奇怪了么?不是所有的人都这么想,毕竟很多时候人们为了理想啊爱情啊之类的东西,甘愿牺牲自己所谓好活的权利,对那些人来说,这或许就是幸福也说不定,不不,要我说,那正是他们所找寻的真正幸福!况且你打的比方总有些别扭,人们之所以不会对孩子说那种话本也不至于因为那种的念头。”
“听你这样说倒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呢。”她赞同道,“可是我呀!就是爱由着自己的性子去做,怎样舒服怎样做,管它什么后果呢?我毕竟还年轻,让我做什么事之前都先去思考一番该如何做,然后再去想清楚这样做会带来怎样的后果,若真是那样我肯定会疯掉。懂么?像电视里常看到的,那些精神病院里拿着剪刀到处乱跑的疯老太一样。”她这样说的时候注视着我的眼睛,半晌才回过神似的说,“若真要那样行事,我倒不如死掉的好!”
我不懂慕雪为何会说出如此令我瞠目的话,也不知该如何劝慰,她瞳孔中涌动着一团深不见底的暗流,旋转出不可思议的图形。我茫然地转移着话题,把什么出世什么庄子硬搬进我们的交谈中,然而头尾说得毫无关联,衔接也乱七八糟,连自己都不甚清楚具体说了些什么,慕雪又进听进多少,只是随后她便一言不发地凝视着我,恬静地听着我那胡乱的说辞
1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