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扮过于正派,与舞台上其余三人的另类打扮有些格格不入,相较之下,我或许更像个正常人。
我有点无奈,尽管不很情愿,但还是放下吉他,把他拉上台来。
“那么,给我看看你的乐谱。”我开口道,然后从他手里接过谱子,仔细的看了几页。尽管不是我喜欢的节奏类型,小节与小节之间的衔接也显得幼稚滑稽,然而慢慢的过渡下去却总能找到精妙之处,如此细细品味,竟也觉得不失为一篇不错的曲谱。
“你自己写的?”我问。
“不不,”他诚惶诚恐地答,“我可写不出这样的谱子呢,是朋友,是我朋友作的,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你觉得怎样?”
“能弹来听听?”我并未回答他的问题。。
“这……当然是没问题啦!”他略显羞涩的微微一笑,如释重负地嘘了口气,然后举起那把黑亮的电贝司,酝酿了片刻,接着五指在六弦间跳动起来,随之浑厚而震撼的金属音渐渐在舞台上蔓延。
听着这音乐,我突然有些恍惚,急速的变调产生一种瞬息聚散的爆破力,在肉眼无法看清的微观世界穿透鼓膜,抵达人意志可以触及的层面,潜藏的种种情感便在顷刻间如洪流般奔涌而出,形成巨大的旋涡,我整个人像被那旋涡吸进去一样,随着波涛奔向远方。
我被如此的旋律感染并感动着,不经意地向台下望去,此刻竟出奇安静,所有人都被这旋律感动了么?我疑惑地再次看看男孩仍沉醉在演奏中的身影,忽然就觉得他的身影本不该那样,为什么我会这么想呢?我一点也不明白,但当时就是觉得一定不是我所眼见的这模样。我这样想的时候,乐声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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