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地撩向两鬓。
“是什么?”
“我想让你帮我去演这首曲子,在两个月后的家长会上.”
我开始头痛,不想再和他多罗嗦下去。但转念一想,既然都到这份上了,不管答应或不答应,总也要把话说清楚了,以免节外生枝,于是立马回绝。
“这要求恐怕我不能答应。”我说。
“为什么不能呢?”
“这不是明摆着的----我并没有什么非得帮你的理由吧,而且,家长会这样的场面,该说是过去记忆里对它就产生了畏惧感好呢,还是说生来就对它就只有坏的印象好呢,总之,要我去那地方演奏倒不如把我杀了的好。”
“真的不行么?”他面露悲伤地看着我,“我已经找了一个多月了,你是唯一一个看起来很用心去演奏的人,如果可以真的恳请你再考虑考虑。”
“恕难从命。”
“这曲谱我留下给你吧。”他大概知道无法说服我,便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提起那把黑亮的吉他走下台去,“对了,我以后每个周三晚上都会来的!再见!”他很坚决的说,然后转身离开。
我再也说不出什么,还能说不出什么呢?最有效的莫过于卷了铺盖从这酒吧一走了之,以后再不来打工,可是不用说,那肯定又会弄成自讨苦吃的后果,搞不好连下个月的水电费都交不起,我无不如吃黄莲的哑巴般,有苦都叫不出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