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别拿走,好么?”她低垂着头,轻声说,声音如同哀求一般软弱无力。
“你醉了,听我的,别再喝了!”我劝道。
“我没有!别拿走好么?”她重复着那句话,然后缓缓抬起头来,眸子里闪着一团浑浊不清的光亮。
我有些于心不忍,不管怎么说,现在她这副模样让我无法硬着心肠逼她做不想做的决定,于是无奈地重又坐回去,放下酒瓶,起身换了张CD,我无意识地看了看封面,理查德•克莱得曼的《LYPHARDMELODIE》,然后又继续听她绵绵不断,无休无止的描述。
窗外的雨下个不停,梦楠一个人絮絮不止。刚开始我还随便附和上几句,随后便作罢。
梦楠眼神迷离的说着在我来说已再熟悉不过的事情,但似乎总有什么是她想要表达而未完全表达出来的,有什么东西是我担心着即将表达出来。
我确定自己没有对眼前心爱的漂亮女子想入菲菲,但我仍担心什么东西会就此把现在的平衡打破,害怕什么东西会就此葬送了大半年以来彼此建立的信任和关系。可由于是第一次看她那样投入地说,我便不忍心打断她。
当时针指向十一点的时候,我终于有点沉不住气了。
“该回去了,”我说,“再不走要赶不上公交车了,而且、而且明天还要去上课。”
但似乎我的话并未传到梦楠的耳朵里,或者说是就算传进去了其含义也未被理解。她只是一瞬间闭了闭嘴,但旋即又继续下去。我无可奈何地给自己斟上半杯红酒,看看桌上已经见底的酒瓶,心想事到如今,我也只能由她说个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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