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节课早早到教室,在生意冷清的第一排选上一个不怎么显眼的位置坐下,然后接受讲台上教授们吐沫的洗礼,放学去酒吧和西餐厅,埋头打工到凌晨,累到无法胡思乱想了就回公寓,一觉睡死到天黑。
贝司男孩已有两个星期没再来烦我,大概已到达他自己的极限了,恐怕已不再对说服我抱有任何信心;端木慕雪也消失了有些时日,大概在享受自己的快乐时光吧!我不无凄凉地想着,一边草草收拾心情,一边死命地猛按确认键,把光棍节收到的垃圾短信一删到底。
空仁因为急性阑尾炎住进了医院,我在少之又少的空闲时间里挤出整块的时间去探望他。
周四上完最后一节法语课已是下午四点,我带着一包水果去医院探视,然而空仁母亲已坐在他床边为他端水送饭了。
病中的空仁显得懒洋洋的,少了平日的神气,却仍然没有收敛的意思,苍白的脸上写着不屑二字。我将法律基础的笔记翻来倒去地给他讲解了半小时,然后不得不认命地把其他笔记都仍给他,
“下星期二我来拿!没事看看吧。”我说。
“谢了啊!要不你先回去,这里有我妈呢。”空仁边翻笔记边回我话,头也不抬下,似乎这次生病让他迷上了笔记这玩意。我本想说回去早了也无事可做,然而又找不到更好的理由留下,想必他也无意留我,于是和空仁母亲道别,起身出病房。
我慢悠悠地走在住院区的甬道上,浓重的药水味扑鼻而来,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还是尽早离开才是,我这样想着便加快了脚步,不留神与一个黑影撞了个满怀,我踉跄地后退几步才站住脚跟,定睛看时那人正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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