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把脸凑向我,“你是怎么理解这个词的?”
“我么?”近处看时,她实在个漂亮的女孩,我不禁又一次觉得感伤起来。
“是啊!你的理解。”
“大概……就是人们循着各自所被允许的方式活下去的过程吧,我觉得就是这么回事了,不,现实应该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为什么要说是被允许的呢?”
“因为很多时候,大多数人,决定他们生活方向的,并不是他们自己,”我说,“也许很难被理解吧?”
“一点也不,你说的,我完全明白,所以,我才说是生活啊!”她仍在床上拱着膝盖,把脸转向窗户的方向,“是生活让我想去创作,生活给了我这样的想法,这样说,是不是很奇怪呢?”
“或许……”
“其实我呀,本没想到会写出那种东西,可不知不觉就写成了那样,并且欲罢不能。”她淡淡一笑,“恐怕在最初我就是想写这类东西来着,只是自己一直不愿承认罢了。”
短暂的沉默。
“很悲伤,”我说,“那样的曲子。”
“是呢,很悲伤,我自己也这么想。”她轻叹一声。
“因为这病?”
“怎么会,”她笑道,“我现在这副模样可不是装出来的呦!真的!”
“那为什么?”
“心意----”她略微沉吟,眼里掠过一丝阴影,但随即又恢复先前的神色,“无法传达的心意。”
“这样说你不明白,是么?”她微笑着朝我扬起半边眉毛。
我点点头。
“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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