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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慕雪已是空仁手术一星期后的事,在屈指可数的几次在校就餐经历中,该算最糟的一次,本想去校门口的小食部随便弄点什么填饱肚子,无奈撞上卫生检查周,不得不放弃那念头,遵纪守法地做了回“良民”,安安分分到食堂吃午餐。
我在长蛇阵一样的人群里足足排了十五分钟,好不容易才等到离那大碗盖浇的窗口只剩了两个身位的距离,刚想着总算是功德圆满地吃定这顿,哪知这边感念还未被言语形式化地表达出来那边希望就已腹中夭亡,只见那个带白色高脚帽满脸是疙瘩的小伙子探出头来,自鸣得意地大吼:“卖完了!卖完了!去别处吧!”
只一瞬间,刚刚还拥挤不堪的队伍便作鸟兽散,即刻没了影子,我有点冒火,真恨不得冲上去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地对着他那獾熊般圆溜的耳朵大吼:“叫你浪费我时间还欺骗我感情!”,然后让他切实体会到我声音有多愤怒!
可想归想,总也得接受现实,我心情沮丧,不得不再次排在长蛇阵后,饿到前胸贴后背了才打到已几乎凉透的饭菜,待冲出人堆才惊愕地发现大厅早已人满为患,四下一个空位也没有,我左顾右盼几乎快要崩溃,忽见不远处有人向我挥手,定睛看时正是端木慕雪,她和一个小个子女生面对面坐着,旁边还有空出的位置,于是招呼我过去坐下。
“喂喂,我说江流,怎么每次见你都一副行将世界末日的表情,难不成又因为玩游戏输惨了?偶尔换个表情如何?”慕雪笑着把脸转向我,然后不慌不忙地从盘里挑出肥肉片。
“我也不想这样,只是----”我耸耸肩,指指身后黑压压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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