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样的回忆多少过于伤人了,过去的就让它们过去好了。”我安慰道。
“你小时候也该做过这类的事情吧?”慕雪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
“怎么会!”
“为什么?”
“要说为什么,那----怕是没那机会吧!”
“怎么?还怕没机会?”
“因为大人们都很忙,一天到晚几乎都没什么碰面机会,难得碰到了,又像是久未谋面的朋友一样,根本摸不着对方脾气,惟恐伤害了彼此,于是相处格外谨慎小心,倒也相安无事。”
“你这人真够特殊。”慕雪歪着头,不无钦佩地说。
“或许。”
“不过,反正我想我爸是想说把我拜托给你。”
“真的?”
“不错。这事我就十分清楚,凭直觉。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根本没明白他的意思,就说放心好了,不管是布娃娃还是慕雪,保管他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就是……”
“那么你是向他说定了?说定关照我?”慕雪说着,神情认真地凝视我的眼睛。
“倒也不像你想象的那样。”我慌忙争辩,“那时分析不出什么意思……”
“别害怕,开玩笑,只是逗逗你。”慕雪笑道,又恢复了些须平日的生气,“你这种地方实在可爱的很。”
“男人被称做可爱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呐!”我压低声音咕隆了一句,然后偷眼看看慕雪,她似乎并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
我们在静得出奇的病房里呆坐了一会,听见护士们再次敲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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