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的吧!”她的声音缓和了些,“记得中午,来我家。”
“好是好,不过我又不知道你家的地址。”
“你这人,怎么笨起来的时候连我都望尘莫及,还记得开学第一次见你时我给的纸条么?”
“唔----”我反应过来,那上面写的果然是门牌号啊,“明白了。”我说。
“明白就好,可别忘了!”
“忘不了。”
“那周日见。”
“嗯。”
这周到头,到了周六晚上,我破例没让空仁进门,隔着门,我一声不吭地听空仁在那里发牢骚。
“我说江流,你今天是吹了哪边的风?我可是走了两公里的路,千辛万苦才到这里的,你好歹给我进去歇歇吧。”
我隔着防盗门说不成。
“难道你屋里藏了女人?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他不无用心地挖苦道。
“我可没那么好运,这样寒酸的屋子也能藏住女人,况且真要是藏了女人,岂能给你进来,那不是引狼入室么?”我不客气地回敬。
“你小子做起事来还真不含糊,好好,成全你一回,”他不再抱怨,对我妥协,“也算你成全我,今晚到女人那去找温暖好了,”门外传来他下楼梯时鞋帮跺在阶梯上发出清脆的噔噔声,我叹了口气,继而听到他在楼下冲我怪声怪气地大吼:“下星期照旧啊,别又欺骗我感情----”那声音甚是沙哑低沉,在黑夜里犹如恐怖的音符一般,惊得周围水杉树上的麻雀一哄而散。
我折回客厅,开了电视,边吸烟边胡乱翻着频道,无奈怀揣心事,以至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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