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打电话的时候就想,你一定会这么说的。”慕雪笑道,轻轻地摇了摇头,“我看你就再多等一会好了,我还得继续做饭,不然今天可就没得吃啦!”她轻盈地回转身子,“能等不?”
“当然能等。”
“唔----对了,需要帮忙么?”我问。
“不用,你只要负责吃就好了。”她笑着说,然后拐过墙角,进了厨房,我在其身后挪动脚步,也跟进厨房。
“很夸张呐!”我赞道,看着慕雪操起菜刀,干练地在鲫鱼肚子上剖了一刀,里面黄的黑的红的一并流出来,她一面熟练飞快地把这些东西切掉,一面有条不紊地在冒烟的铁锅里倒上四分之一色拉油。烹饪台上方窗口射进明晃晃的阳光,为她身段的轮廓镀上一层恍惚而隐约的光膜。
“一点也不夸张啦!放心,我一个人干惯了。”她放下刀,用围裙擦了擦手,“快出去!快出去!”她边说边把我赶出厨房,随后拉拢玻璃拉门。
我只好退回客厅,抬头正瞧见那只鹿头嘲弄般看着我。我不由觉得自己傻瓜一样,竟没想到慕雪家会如此非比寻常,实在不可思议。
我心不在焉地走到橱窗前,摆弄着那里的各种小装饰。橱窗旁的书架上,一列列的图书整齐地排列着,其中以法律和经济类居多,我无意识地抽出一本纸页发黄的书来,黑色的蜡制封面上淡淡一抹灰尘。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一阵叮叮当当的协奏曲,我则心无旁骛地坐在柔软宽大的沙发上,被这本书的内容吸引,如此沉浸其中,不知经过多久,头顶上方传来慕雪试探的低语声,
“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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