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并未答话,看着她如此神情不免感到些须悲哀,又感到自己乘人之危实在有些罪过----尽管那并非我本意。
“可我不喜欢那句被逼无奈,搞得我像三陪小姐没地方推销自己似的!你对我不满意么?”
“没有,很满意!”我说。
“那去掉那句好不好?”她开始撒娇:“好不好嘛!”
我这辈子绝对是最后一次无法抵抗女人的撒娇,我保证。
这样想过后,我再次点了点头。
“你这样说我还真有点高兴呢!”她如是在我耳边小声说。
“不至于吧?”
“不知道,就是觉得有点小小的优越感。”
我沉默。女人委实是种让人难以琢磨的动物,为了这种事竟还会感到高兴,实在让我无法理解,我不知道究竟是我不正常了,还是她们不正常。
“如此看来,我今天的选择还是正确的呢!”
“正确?”
“是呀!看的出来,你是好人,虽然在现在的情形下说这话难免有些奇怪!”她把放在我胸口的手缩回去,伏下身子,挽住我的胳膊。
“我也许并不像你想象中那样好人,不然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别担心,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你是好人。”
我轻微地摇摇头,无言以对。
“呐!我说,说说你的事情吧!”
“我的事情?”
“嗯,比如说你叫什么?在哪儿上学?家里有几口人?随便什么,哦!对了,问别人的事情前应该先自我介绍呢!”她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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