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解开她缠着我胳膊的双手,无奈抱得太紧,我又不敢用太大力,怕伤着她,只得作罢。
“嘿嘿,那就好!”她故意把脸凑近,看我那尴尬的表情,感觉那冰凉的鼻尖又该蹭上脸颊了,“哦?还想跑哇?”她狡黠地抿嘴一笑,翕动的鼻子下面喷出一大团四散的白舞。
“得得,算你狠,先松下手吧,我这边膀子都已经麻掉了。”我妥协地叹了一口气。
“说定不准乘机逃跑?”
“不逃不逃,我还没吃饭呢!哪来的体力和你瞎折腾。”
“那与我共进晚餐吧!我请客!”
“好好,我不会客气,你先松手,好吧?”我感觉那只膀子已快失去知觉了。
听我如此保证,她这才松开,腾出双手,重新把帽子戴上,大把大把的卷发都被束作团状,一并塞进柔软的帽中,可一对不老实的眼睛仍在我身上来回扫视着。
我拍掉身上一层薄薄的雪绒,提了提背包,发麻的左臂才渐渐恢复知觉,只是下半身依然麻木到没有半根神经听话。
“我说,你刚才叫我名字了?”我试着走了走,确定自己麻木的双脚还能继续前进。
“是啊!怎么了?是不是我叫错了?”她又再次把手从我腋下穿过去,两臂交叉地抱住,眯起眼睛朝我微微一笑。
天哪!你爱怎样怎样好了,我不反抗了!我无奈地摇摇头。
“错倒是没错,只是不明白。”
“不明白?”
“对,不明白,不明白你怎会知道我名字,我可不曾记得告诉过你!”我说。
“噢----这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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