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之前当我和他说起我生父过世的消息时,他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全是他自以为是的见解,我一气之下只身出门旅行,不和任何人联系。现在回来,本以为能与他和解,可没想我带着睡衣和毛巾去到他那里,准备和和气气地同他睡上一觉,然后为他烧一顿香喷喷的饭菜时,他竟冲我大发脾气,说什么‘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想到他’,我的心都凉了,干脆同他痛痛快快地大吵一架,”慕雪把杯子放下,使出全身力气伸了一个懒腰,那动作的幅度似乎是想连下半辈子的懒腰都一次用掉的样子,然后冲我笑道:“还说想变得更成熟点才来见你呢!看来我失策啊!呵呵!”
“经历本身就是一种成熟,不必想太多!”我本想说点安慰的话,却不知为何说成了大道理。
“你说得再好听也没用啊!反正啊!我今晚是赖定你这不走了!”
“好好,有什么话明天再说,看样子你很累了,还是赶快休息吧,我去帮你弄床铺,”我起身进卧室,翻出以前空仁来时用过的被褥在地板上铺好,又把自己的小床上的杂物清掉,“你睡床,我睡地上。”
“好!”
“哦,对了!你先去洗个澡吧,浴室在厨房进门往右拐!”我从卧室探出头给她下指示。
“知道啦!谢了!”
我的房间乱极了,只是简单的整理已是很花时间,我只得草草将一些实在不堪入目的地方弄个大概,刚准备收拾书桌,却见慕雪已经洗完澡穿着睡衣出现在我面前,宽松的衣袍仅用一条布带随意地扎着,台灯的昏暗光线下,薄睡袍下的光影实在会引人无限遐想。
她的脸蛋因为刚刚经过热水的洗礼而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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