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亦为不可。
于是回去就同他母亲赵母亲商量,这次在南宫府的宴会上要向朱璺表白。
赵士季并不知是侍女作梗,只替她打掩护道:“活该这帕子与我有缘,那一日,在沛王府,我走在路上,这帕子从天而降,想来必是那风知道我站在那里,故尔特意的吹到我的手里。”他抬头冲她眨眼一笑,又很自然地抚摩着帕上的“安”字。
朱璺见状浑身生起鸡皮疙瘩,挤笑道:“公子真会开玩笑。”
那笑容在赵会眼里仿若牡丹绽放、孔雀开屏般美丽异常。
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不自然,朱璺敛了笑意,正色道:“公子既拾得,请还了我罢。”
说着伸手要去接。
赵会却揣在怀里,笑道:“既是风送了我,自然是我的,岂能有还之理。不过,我可以送姑娘一件东西,抵姑娘的帕子,什么金子银器儿,但请姑娘开口无妨。”
朱璺急了,这是什么歪理。
帕子是姑娘家的贴身之物,岂能随随便便地给男子。
若让外人知道了,她跳进黄河都说不清,“公子别开玩笑了,我担待不起清白的罪名,请公子还我罢。”
赵会却抓住她的玉手,笑道:“你演得太真了。我差一点误会了。好了,好了,你放心,恰当的机会我会还你的。”
朱璺又气又急地甩他的手。
赵会只当她若即若离,欲擒故纵,顺着她的情意放开她的手。
她往后一退,手腕处已有一道被掐红的印子。
朱璺正色道:“公子别开玩笑,我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怎能把帕子放在外男身上
036 捣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