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托盘就往那个丫头身上砸下去,另一个托盘则砸向秋桃。
“你是向我示威吗?还是觉得我现在不是乡主,敢来欺负我!”朱璧怒火中烧道。
秋桃双腿一软,跪到地上,口里直辩道:“奴婢不敢啊。亭主息怒。”
秋桃心里直叫苦,这是老夫人的决定,她又敢说什么,何况亭主的规格就是一季两套,主子爵位被降了,只会拿她们婢女出气。
朱璧挑着眉冷笑着看她,只见她的螺髻边插了一支宫花,那是她从前赏赐的,平日不戴,偏偏大哥的生日这一天拿出来戴上,什么居心?她梳了梳自己胸前的一缕长发,缓缓笑道:“你叫那个庶女什么?”
秋桃怔了一下,知道主子勃然大怒的原因所在,脸慢慢变僵,从喉咙里发出一丝微弱的声音道:“宜安亭主。”
“掌嘴!”朱璧丢下梳子,盯着她螺髻上的宫花发出一丝冷笑。
乐亭主和七姑娘一向合不来,水火不容,上次因为七姑娘的画,朱璧才从乡主降到亭主,所有的婢女在亭主面前称呼七姑娘都叫庶女。
偏偏今日秋桃因为明叔夜要来,欣喜得意忘形了,叫那个庶女宜安亭主,不等于是在打长乐亭主的嘴巴吗。
这时连春桃也不敢替秋桃求情。
这是长乐亭主的雷区,谁也不敢多言。
秋桃也不敢再狡辩,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瞬间一边脸已肿红了。
秋桃拿眼问乐亭主,意思是她打得够狠了,乐亭主消气了没。
朱璧嘴角扯了扯,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仿若捏着一只蚂蚁一般,淡淡道:“再掌嘴,敢不听主子吩咐,
058 生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