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隐隐约约的忽听到一阵闲言碎语。
“上次老夫从的猫就是闻了这个出现幻觉,自尽而亡,我已经试过了,非常有效,你只需要把这些放到姑娘的香炉,每日合着焚上一钱,不出半月工夫就如同那猫一样。”说话的女人声音寒冷得没有一丝生机。
明叔夜本不想理睬,忽然听她说到姑娘二字,下意识地再细听下去。
另一个丫头接口道:“若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七姑娘这么信我,我真得害怕辜负她的信任。”
明叔夜透过山石,瞧了一眼说话的那人,穿着和普通丫头有区别,似乎是王府里的二等丫头。
另一个虎背熊腰的婆娘声音里带着杀机,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即刻去办好,这五百两银子就拿去。”
五百两不是一个小数目,想必是宜安身边的一个丫头为了五百两银子做了出卖主子的事。
那个丫头犹豫地伸手接过银子,半忧半喜道:“七姑娘现在在南灵院里没出来呢,等她一会去了老夫人那里请安,我想办法,把这个混进香里去。”
明叔夜听到这里,已经明白是有人买通了宜安身边的丫头,想陷害宜安。
“丁夫人说了,事成之后,还有重赏。”那个女人说完这句话两个人分开。
堂堂的沛王爷府看似平静祥和,竟有人在他眼皮底下要使用下三滥的招数陷害庶女,明叔放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内宅的纷争,不关他的事,他袖手旁观完全问心无愧。
古人说,祸兮福之所倚,朱宜安是祸是福,应该由她自己应付。
谁知他走着走着,竟莫名来到一处院落,院门
060 中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