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就帮她擦了擦脸上那欲滴不滴的汗珠。
黄观妹脸色一红,瞅了一眼现场的工人,急忙避让开来,“妾自己来,谢谢。”慌乱之中连自称都改了。
荣远航这才意识不妥,他嘿嘿干笑了一声,心里有些小尴尬。又想应该还需要几个打杂的才是,黄观娘虽然能干,但毕竟是临时过来帮忙的。
“这么雪白的纸我从没见过,太好用了,还有一股香味儿,远航,哪来的?”黄观娘好奇的问,此时忽然想到另一件很私隐很不雅的事:这纸要是用来擦屁屁,那得多干净?想到这里情不自禁脸都红透了。
这个世界的还没有如些品质的纸巾,擦屁股的话,经济条件不好的,用木片、竹片、树枝,反正就地取材,甚至直接用水洗。经济许可的,就用草纸,不过那种草纸很粗焅,擦起来能令屁股生痛,而且还有灰。还有的用布帛,用了之后又洗净晒干,留待下一次备用,很不卫生。
“呃……,这纸从很远的地方带过来的。”荣远航含糊其词,说道:“要是你想要的话,我可以送你一些。”生活中离不开纸巾,所以他带了足量的过来。
黄观妹犹豫了下说:“这太浪费了,我不要。”要了他送的纸巾,一想到有可能用来擦那个地方,不由越发害羞,连忙抛下一句:“我去厨房准备一下,该开饭了。”说着转身逃也似的离开。
……
饭桌是木匠就地取材临时改造的大长桌,两条四、五米的长方桌围坐满了人。一盆盆堆得满满的菜肴铺摆上去,工匠们体现了前所没有的感觉:大鱼大肉、大碗喝酒,吃得痛快淋漓。
荣远航本想杂夹在他们当中用饭,
第五十四章 户籍问题(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