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个亲切的人来了,“有谁把你的研究偷走了”如此说道,于是吹笛男的工作就开始了。
那个亲切的男人,举出了他的研究被偷走的二到三个证据(大概是在潜入研究室的时候偷看了吧)。
然后,在理解研究成果被偷走会怎么样的基础上,“有一个女人要把你的研究成果作为自己的东西报告上去呢”地教唆道。
“我只有申诉那是偷来的话,那不就完了吗?!”
即使冷静地如此回答,但在被“学会的报告不都是先者胜吗?只要说是同一个主图碰巧在同一时间被研究的话不也是同样完了吗?”地回复后,男性马上就开始脑充血了,那之后的一些细微的矛盾和奇怪的地方变得完全无法发现。
“你剩下的唯一希望就是在学会当天,决定发表顺序的抽签了。如果能比小偷女更早地发表的话立场就能逆转,这样的话就没问题了。因此你就好好地祈愿工作人员没有被收买吧。”
巧妙的是并没有造成完全的绝望。像这个样子地留下一点点的希望,再注入猜疑心的毒的话,在强烈地不安的人就会失去理性的判断力。
在加上吹笛男很好地点燃起了男性在日常中抱有的对自己的境遇的愧恨和艰辛,和对学会的不满。
然后,最后的希望,抽签的结果也因为自己不走运(脸黑)的错,导致他陷入了这一切都是事先计划好的被害妄想之中。
“这个小偷,多么过分的女人啊!不快点对这家伙想想办法的话学会就没救了。”
就这样,个人的愤怒和义愤在胸中交织起来的冲动使他进行了过激的行动,甚至决定了握住藏在怀中的小
真不知道这个番外到什么时候才能完 摊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