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陆小北想当这样一个能屈能伸的大丈夫,但是在这个时代,在他这个年纪,还没有几个人能达到这样的容忍程度。当陆小北意识到这几个人是朝自己来的,想跑都来不及了。这七八个强壮男子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从马路对面窜到了陆小北的身边,还不等陆小北做出任何反应,一名个头最高的男子一把揪住了陆小北的头发,陆小北出狱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的头发长的也很快,现在已经一把可以揪住,而且可以死死的揪住。该男子一手死死揪住陆小北的头发,另一只手毫不迟疑的扇了陆小北一个耳光子。这一下闪过来陆小北根本就躲不开,找找试试的挨了一下,陆小北觉得自己耳朵里听到了嗡嗡的声音,这是耳鸣。陆小北第一个想法就是自己不会被这一巴掌给扇聋了吧。但是随后他便证实,自己还没有聋,因为他能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叫喊,“打他……照着死里拍他……”“照着死力拍他……”这句话音还未落,带头青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的一块板砖,一下子拍在了陆小北头上,这下陆小北不但躲不开,而且都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他只感觉头部被什么硬物体砸中,头颅似乎都要被震开,那个疼痛简直是无法想象,没有爱过板砖的人是永远不会体会到板砖跟自己的头皮撞击后的肉身疼痛以及内心的恐惧。陆小北眼前一片红光,这并不是夕阳的红色,而是他头上留下的血液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陆小北一手捂住自己的头部,生怕再来一个板砖,然而这次接触他的不是板砖,竟然是一根木棍,这个木棍似乎是从铁锨上劈下来的,一头还有木茬的参差痕迹。不知道是谁,一棍子砸在陆小北后腰上,这个位置是人体最重要的部位,连接上体和下体,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一旦这
(9)一场血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