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晚生今日这样说就是为了增加一点说话的力度。平日里我也没有这样说过。这孩子性格早熟,还希望能在先生座下受教,这是他的荣幸和造化。
先生您看是不是这样,平日里就由先生教授。这些孩子诗书礼仪。每三天空出一天来由晚生教导他们算学。算学一道晦涩难懂,尤其是我们这一脉的算学,想要学好。需要极高的悟性,最好从幼年时期就开始,所以苏轼,苏辙过来学习,景先虽然也是一个好孩子,但是他的年纪大了,从头开始学习算学,对他来说就是一种煎熬。”
“怎么会这样,老夫也是从二十七岁才开始认真读书的,算学难道就特殊一些?”苏洵有些不满意云峥的说法。
云峥笑着说:“好办,您可以让景先过来听课,我会用心教的。”
苏洵狐疑的瞅瞅云峥,也不在说什么,自己就是通过苦学才成材的,没理由景先成不了才,这孩子性格坚毅沉稳,是苏轼和苏辙根本就不能比拟的,老天爷从来都不负苦心人,所以他下定了主意一定要景先尝试一下。
说完正事,苏洵忽然问云峥:“乘烟观惨事,世兄知否?”
云峥一时不明白他的想法,迷惑的点头说:“自然知道,此事的根苗其实还在我的身上,天罚降临的时候,我就在乘烟观,差点没命。”
“天罚赫赫否?”苏洵仿佛对这事非常的感兴趣,听到云峥自称是当事人,立刻追问。
“一击之下,大殿损毁,糜烂十丈,亡百口!”
苏洵抚掌大笑道:“果然天理昭昭,临来成都之时曾与友人论及乘烟观之事,不论如何测算发现都非人力所能及,
第六章 灵乌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