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累死累活的将《武经总要》整理出来。却被人家诟病的一无是处,认为这本书根本就不该出现,还说这是一种资敌的行为。”
丁度出奇的没有发怒,起身从书房的书架上取过一张札记放在曾公亮的面前道:“这是张方平给我寄来的信,他的信里面提到了一个保密的概念,我开始很生气,后来仔细想过之后就不生气了,他说的还是有道理的。兵法的要义就在出其不意掩其不备上,我们确实有资敌之嫌。
文人完成一部书自然要传诸于世,但是我们都忘记了,我们完成的是一部武备方面的书,无数的制造法门我们都在书中进行了详细的列举,我们甚至还将自己的一些猜测也融进《武经总要》之中,这是一本代表大宋最高工艺技巧的书。不适合到处给别人看。”
“这么说丁兄您也认为我被骂是活该?”
丁度伤感的点点头道:“确实活该!”
就在曾公亮伤感的时候,云峥正在跳着脚的骂人,被骂的对象就是彭九和姜哲还有郎坦,绵绵的秋雨里好几万人就站在大营的外面,远远地看过去就跟鬼一样。
大人也就罢了,还有无数的小孩子在此起彼伏的大哭。不说别的光是这一场秋雨就能要了很多人的性命。
“我不会要你们慢慢赶回来来吗?为什么走的这么急?你以为他们都是大军?可以忘命的往成都赶?死掉的人命都要算在你们头上!”
面对云峥的暴怒,彭九和姜哲郎坦只知道低着头不言语,边上的侯大志小声的说:“都监,他们还没有走到夹江营地,就遇到这些自己过来的厢军。原来的都监带走了好些人,还把营地里的粮食搜刮一空。这些人在
第四十五章措手不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