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就是坑自己的朋友,从王安国,到王安石,再到曾布最后到千古老贼蔡京!都被他弄得焦头烂额。
难道说这混蛋现在看中了自己?云峥左右看看。勉强止住自己要拔腿飞奔的冲动。庞籍。韩琦,文彦博,富弼,都算得上是君子。还不会把一个人往死里逼。但是吕惠卿不同。此人不但善于在思想上打垮一个人,更喜欢从上将一个人完全彻底的消灭掉。
元祐党碑上血迹斑斑,虽然现在还没有刻在桂林东七星山瑶光峰下的龙隐岩。和西融水真仙岩上,吕惠卿这句带着浓浓的福建口音的话语,却让云峥听出一股子血腥味出来。
“我之所以暴怒,是因为欧阳修食古不化,如今大宋积弊难返,朝中同僚殚精竭虑者就是为了扭转大宋目前的弊政,他欧阳修还死守着教条食古不化!”
吕惠卿笑起来很有魅力,一双眼睛给人一种非常温暖的感觉,他身上就披着一件长缀,衣料很软,柔顺的贴在身上,再加上豆芽一样瘦弱的身材,竟然给人一种弱不胜衣的感觉。
“呵呵,云侯说错了,欧阳永叔并非食古不化之人,只是您打算从国子监直接提人,这确实需要陛下的旨意才成,国子监不同于官廨所,那里的官员档案层层叠叠的可谓汗牛充栋,您如果想要官员,为何不要那里已经被磨勘好了的官员,要这些还不是官身的学子何用?
欧阳永叔最厌烦的就是将年轻学子卷入朝政风潮,这些人都是大宋的中流砥柱,他自然不肯让您轻易的带走。”
“磨勘?一个个都给磨的油光水滑,让人抓不住首尾,我要这些学生是要去干事情的,谁有工夫和他们在公文上扯皮!”
第十二章 吕惠卿和疾病之间的关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