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的理由,交趾如此,青塘如此,他那一次想起来找理由了?”张东尧呐呐的道。
高纪德瞪了一眼高登递给张东尧一杯子热茶道:“暖暖身子吧,你昨晚一整夜都走在最前面,那些烦人的事情就不要想了,你只要记住我们出征是奉了陛下的旨意,至于合不合理的不是我们考虑的范畴,我们不知道的内幕太多,说不定还有不为我们所知的原因,现在只要按照命令打仗就好。”
张东尧木木的接过热茶,一口喝干,嘴里喷着白气笑道:“去他娘的,老子是陛下的臣子,陛下说怎么干就怎么干就好,最差不过是马革裹尸而已,把这条命还给陛下也就是了。”
说完话,就裹紧了皮裘,在亲兵为自己铺好的松针上面倒头就睡,昨夜的急行军,几乎榨干了他所有的力气,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鬼地方作战,高纪德说的有道理,命令是陛下下达的,自己是臣子,执行也就是了。以前也不是没有执行过一些莫名其妙的命令。
张东尧不过睡了一个时辰,就被高登给叫醒了,用白雪擦一把脸就来到了高纪德的帐篷里面,走进了帐篷他才发现帐篷里坐着三个人。
火塘边是雄壮如山的刻里钵,这家伙脸上的那道刀疤显得无比的狰狞,如今正在大口的撕咬着手上的一根羊腿,吃的汁水淋漓,恶形恶相,他却丝毫不在意,任由油脂顺着络腮胡子流下来落在光可鉴人的皮袄上,他的身边就放着一根连枷,张东尧认得出来,这本该是自己的东西才对,被高纪德硬是送给了刻里钵。
刻里钵见张东尧进来了,咧开大嘴嘿嘿的笑了一下,一手提起身边的连枷朝他晃晃,就继续大口吃肉
第六十一章 绝地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