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上还白净细嫩点。大概也就是青楼里普通姑娘的水平,但是这肆无忌惮,为所欲为的痛快感哪里又是青楼姑娘身上能找得到的?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他也还觉得做这些事有些不妥,毕竟他松岭帮在徐州就算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也是有头有脸的。每年还拿个千把两银子出来修修义仓保保河堤什么的。之前五岳盟的那几个小子在个采花贼的唆使下对那囚在地牢中的马贼的女眷给施暴的时候他还喝骂过。但慢慢地这些事情越来越多,这些人也并不大服他管,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最后听得多了看得多了,连他自己也心里也忍不住毛躁起来。特别是越来越临近行动的日子了,越来越大的压力和紧张无处发泄,这时候下面的人又抓住了一队商旅,杀掉了男的只剩下其中一个女的,他就径直上去自己抱了回来享用。
管他妈的。反正老子人都杀了那么多了,干点这些小事又怎么了。搞完这冀州的事,分个一两万两黄金就回去,别人说起松岭帮也只会说那是去冀州杀过几十个马贼,和那天火派对干过,取到过传说中的先天灵火的吴大炮!这点小破事算他妈的个鸟蛋!
妈的,也不知道白石城那边怎么样了,叫老子在这边鸟不生蛋的地方傻等,说什么拦截天火派和其他江湖中人。结果哪里有什么天火派的人了?过路的商旅倒是劫杀了不少。他妈的别把白石大营的官军引来吧?孙闻仲那老猴儿一副成竹在胸谋算万千胜似诸葛亮的模样,还给自己弄了个二盟主的帽子来戴戴,谁他妈的知道他究竟有几分成算?拦截其他江湖中人?拦谁?这时节敢朝冀州这锅浑水里跳的,不是傻货,就是牛货。
他妈的专门把我和帮里的好手
第四章 缘法(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