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鸟鱼虫,而是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唐轻笑没见过这女人,但却依然还是能一眼认出来,因为那画中女人的模样几乎和他一样。
画中女子或喜或嗔,明艳如春风艳阳,柔顺如轻雾细雨,绘画的笔法虽和唐家堡中那楔鸟鱼虫一般无二,但却有了种说不出的感情和生机,只需微微一揣摩。就能体会出画者下笔时是带着如何的欢喜,亲昵和爱慕。这几张女子的画中分别有两幅上还有两个孩子,一个是七八岁的孝,正手持一柄木刀临空砍劈,年纪虽小架势居然也颇有气度,分明就是唐公正,而另一幅上的则只是个襁褓中的婴儿。被一脸慈爱的女子环抱在怀中。
从面目上看不出这婴儿是谁,但唐轻笑却能猜得出。他的手已有孝抖。在这里发现的一切正在逐渐将他心底构筑成世界的某些东西击碎,摧毁。
除了那些书画,箱子底部还有一封信。发黄的信纸上是他父亲的几个字‘吾儿轻笑亲启’。
唐公正没有提过有这封信。也许是来不及,也许是他知道唐轻笑来这里后自然会找到。不管如何,当唐轻笑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彻底呆住了,他从来就没有想象过会和那个叛出唐家堡,在他眼中就是个最大的耻辱和污点的父亲会有任何的交集,但此刻,那些幼年和年少时的世界已经在开始模糊,崩碎。
终于,用出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和力气,唐轻笑拿起,拆开了这封信。
十五天后,蜀州,唐家堡。
历经数百年的经营,唐家堡早已经不再算是堡,而是个有数万人聚居的城镇,外围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和其他城镇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区别,不过只要一进入最中心的唐家的内宅地
第三十八章 尾声(三)(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