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压力大和放钟姐有什么关系,
可是看到景容那邪恶的笑容我似乎明白了,这家伙不会是想将钟姐当成纾解压力的玩具吧,
要不要这么变态,
再看被召集的这些人,大家这表情都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只有叔叔还敢说话道:“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景容没讲话,我开口道:“钟姐在日本的时候想杀我,然后还在受了伤后自爆差点害了我和孩子,景空的这身伤就是她炸的,”
“是这样啊,那很好啊,有活干了,张队,来,我们商量一下怎么用正规一点的办法让那个什么洞关门大吉,”
“这需要你的同学帮忙了,”
“哪个同学,”
“薛北京,”
“哦,那里是他的管辖吗,”
“是的,”
“那好办了,小萌你打电话给之前帮过的那个长官,很快那里就可以变成一片严管之地了,”
我拍了下手,道:“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你一说我就觉得这件事情原来这么好办,”那个人欠了我们的人情,中国人不都讲是人情债难还吗,做为那一片有些威望的人,相信求一求应该可以有点借点东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