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体撞到山上的岩石时,我可以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可我的神经末梢没有把痛觉传导给我。
我那是没有发现这个奇怪的现象,那时我神经大条的向四周看了看。
有些模糊的视线里,我好像看见那个张的比我帅那么一点点的神经病患者在空中和刚刚飞出去的人扭打在一起。
这场景就和电影里做了特效似的。
我大约盯了一两秒钟吧,之后视线就在一瞬间漆黑一片。
我当时反常的不惊恐。好像,我早就知道有这事情会发生。我提前彩票过了,只是,实地重现一遍而已。
真是奇怪的感觉。
这是我被“牧羊人”开始利用的开端。
很久以后我回忆起来,才发现:那个时候,他们对待我这个棋子还不是很看重。漏洞百出。之所以我没有发觉,是因为他们掌握了我的心里下一步最在意的东西,然后他们加以利用把我引导到他们想要的方向上去。
而在做这引导的,不仅仅是“人”,而是许多许多非人的执念。
而那个被当时我认为是神经病患者的人恰恰是知道这的人。
在我尸挺在路边的时候,迷糊中我听见有人在叫我。
“你,叫安岩?”
我本来想睁开眼睛看看那人是谁的,结果眼睛死沉,我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索性就懒得睁开了。
就闭着眼睛等待下文,结果后面那人什么话都没说,整个闷瓶子。
“他妈的,说句话,然后送老子去医院会死啊!老子我可快去见上帝那个连门牌号都不知道的死老头那里去了诶!”
选择性的忘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