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挣脱不开突然就哭了,哭得好伤心,用手指着侯小贵,恶狠狠地说:“我告诉你侯小贵,我唐红狸打小没爸没妈,策成峰是我唯一的亲人,你竟然敢打他,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给我等着。”
此话一出,六个出租车司机呆立当场,他们还是头一次听说堂姐竟然是个孤儿,而且还是她亲口说出来的。
“我们走”
堂姐说完,将甩棍塞回到袖管里,拉起我的手就走。
我跨在摩托车后座上,满含歉意地回头看了一眼侯小贵,他,竟然也哭了。
路过一家社区门诊,堂姐将我拉进去,让大夫帮忙看了胸口的伤。
大夫说我身体素质好,没啥大问题,拿了瓶红花油回家抹几天就好了。
回到家中,堂姐二话不说把我推到沙发上,开始抹油。
我说自己能够得着,她瞪了我一眼,我只好乖乖躺着。
堂姐以前虽然经常打架,但她的手也有温柔的一面,刚碰到我的肌肤,就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哈哈大笑,说我没出息,这点小刺激都受不了,真不知以前谈那些女朋友有什么用。
“没长进的东西,哼”
我也傻傻地笑了笑,心说:你非得靠我那么近,抹完油风干就好,你却偏偏用嘴吹,这不是故意撩拨人嘛。
“想什么坏事呢。”堂姐突然抬起头来嗔道。
我支支吾吾说:“没没想啥呀。”
堂姐叹了口气:“哎,我的小峰现在已经是个男人了。”
多新鲜啊,我虚岁都二十五了,能不是男人嘛。
第六章 化验结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