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烟抽完了,侯小贵的法事还在继续,这次我能隐隐约约听清他喊的什么了,好像是在吓唬李子鸽的鬼魂,让她以后不要再继续纠缠我,如果屡犯不止,他将毫不客气的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看着他上蹿下跳,口中念念有词,我和老李头默默地笑了,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我踩灭烟头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正要走去坟前跟鸽子再多说几句话,突然身旁老李头也猛地站了起来。
“什么人”他爆喝一声,目光紧紧盯住松树林里。
我急忙转身看过去,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出现在视野之中。
那人四十多岁,中等身材,体态健硕,穿一身很有品味的运动休闲服,戴着一副墨镜,手里提着一只鼓鼓囊囊的大皮包。
此人正是开奔驰的中年男子。
踏破铁鞋无觅处,今儿个可终于让我给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