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又害怕犯错。
心里挣扎了许久,我还是拿起诺基亚手机,按下了自己的号码。
很快,我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一个陌生号码出现在屏幕上,正是诺基亚打过来的。
我挂掉电话,毅然决然的在密码器上输入了后八位数字。
奇迹终于出现了,显示屏上浮现出一串十几位的号码,我很有把握它就是打开李子鸽墓后之门的钥匙。如果真是如此,可见李子鸽坟墓与奔驰男很有关系,那扇门应该就是他设置的,说不定他也是两年前来分水岭承包山林的外地人之一。
此时我多么希望堂姐快点回来,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想必她知道后一定会很高兴的。
我倚在草垛上慢慢等待,下午两点半,侯小贵自己开车回来了。
他告诉我一个很不幸的消息,老李肋骨断了三根,伤筋动骨一百天,需要长期住院。
“要我说,这事咱就别管了,是那开奔驰的打了他,冤有头债有主,谁打的谁出医药费。”侯小贵掏出自己的利群,刚要抽呢,就又嘻嘻笑道:“把你芙蓉王拿出来,有那个谁抽利群。”
我头脑一片空白,将整包烟全都扔给他,心里感到无比惆怅。
老李头是因为我才去松树林的,又是因为救我们才跟奔驰男打起来的。如果没有他,后果不堪设想,就算奔驰男不开枪杀人,此时我们三个还被绑在松树林里。那片林地属于国家,当地山里人都很少进去,而且外地人承包合同上也有讲到这一点,一旦承包下来,就不允许本地人随意出入。如此一来,我、堂姐、侯小贵很可能会活活饿死在庙子岭的松树林里。
第十七章 世间沧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