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或者是李子鸽家人雇佣来的私人侦探,我报了案岂不是往枪口上撞。
对呀,这一点我竟然没有想过。
从老李头的回忆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李子鸽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她家愿意多花十几倍的价格,将整个庙子岭都承包下来。
之所以用作墓地,说不定鸽子身患绝症,所以家里给她提前做了准备。
奔驰男也有可能是保护她的保镖兼司机,自从鸽子失踪后,他便四处打听寻找鸽子的下落。先是去皮城大学询问,未果后便去庙子岭的墓地,看她是不是已经下葬。我第一次见他那天,他可能忘了带密码器,所以无法验证鸽子是否已经入土为安。所以今天再遇到他时,正是要打开那扇墓后之门。
虽有这些想法,但很快我又觉得有很多矛盾之处。比如人死之后不可能马上就下葬,又比如侯小贵的装神弄鬼,根本就无法解释,再比如,奔驰男如果真是李子鸽的保镖,他不应该用枪指着我,只需找我问个究竟就行了。
我的大脑好乱,乱的整个世界都要末日一般。
最终我决定不报警,在没有弄清楚李子鸽的真实死因之前,我不会轻易让第三个人知道,她是在我的床上自燃的。
“算了,再等一等吧。”
堂姐听完,吃惊不小:“为什么呀,你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我很想告诉她,是因为她那晚上给我的小药丸有毒,是因为我怀疑她给的化验报告不真实。但我没有这么说,我怕一旦说出来,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我和堂姐,可能因此而产生隔阂,渐渐变成相互矛盾,渐渐变得相互猜疑,最后彼此仇视对方。
第十九章 大难临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