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李子鸽的身世,老李头也不可能惹祸上身。
十几个农民汉子,眼神凶巴巴的冲我走来,李建民更是与他哥哥撕扯起来,就等拿砖头一般硬的拳头开我脑袋的瓢了。
我害怕极了,有些后悔过来奔丧,往后退了几步,撞在一具温柔的娇躯上。
是林红莺,她拉了我一把,自己站到了众人面前。
“你回来,他们真敢打的。”我急了,这种时候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躲在女人身后。
林红莺回头一微笑,甩开了我的胳膊,她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要跟这些已经被仇恨冲晕了头脑的农民大叔辩论。
我看到她竟然捏起了一对肉肉的小拳头,两只脚也搓着地面,将泥土踩出两个小土坑来。
突然这时,一个嘶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都住手”
我回头一看,竟是坐在村头抽烟的老李头,分水岭老李家当之无愧的祖宗,李洪发的亲哥哥。
“建民你想干什么,滚”老人冲地上吐了口痰。
“大爷,就是这小子把我爹打伤了的。”李建民不依不饶。
“你想人家赔钱三千块不够吗”
“我”
“你什么你,滚呐,全都滚下去,给你们爹、给你们二叔、给你们二爷爷跪着,谁敢起来我弄死他。”
越是闭塞的山村,传统也就越多。
在分水岭,姓李的只有这么一大户,看的出来老人在家族里的分量很重,只要他一句话,下面子子孙孙没一个敢吱声的。
十几个村里汉子齐刷刷跪倒在地,泪眼通红,十几个村里妇女哭丧声此
第三十一章 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