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什么意见?倘若只是为了学艺,那么大可不必。您的师父层次超过其他人太远了。但若事关前途……学以致用也是需要途径的。”
孟帅道:“嗯,就是学校和单位的区别。不过如果只是参加工作的话,那现在还不着急。我倒想问问,我走之后,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了?我听说有什么封印师学徒的事,是不是?”
百里晓神情轻松,道:“嗯,是有这件事。谁料到这个小巷子里每一家人都不简单。”当下略讲了一下,道,“那孩子也很年轻。据我所知,封印师是很吃天赋的一门行当。正如人家说,二十岁不成国手,终身无望。许多出色的封印师年纪轻轻就取得了出色的成就。倒不可看他年轻,就说他水平不好。”
孟帅道:“我师父说他不怎么样。”
百里晓立刻道:“原来如此,看来他确实不怎么样。”
孟帅好笑道:“你倒是改口挺快的。”
百里晓不以为意道:“我比之水前辈差得远了,他的判断总比我的准。不过他既然是折柳堂大人的弟子,至少也不是一般的学徒。”
孟帅又问道:“折柳堂是谁?听好几个人谈起过这个名字。”
百里晓道:“是江湖上知道的名声最大的封印师。封印师跟我们武人的距离很大,因此大多数很神秘。江湖上关于封印师的传说很多,但大多是无稽之谈。说得出来龙去脉的少之又少。当然也有几个封印师被人所熟知,他们大多数都是学徒。越是厉害的封印师,就越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而能让人说得出来,又真正有本事的,就要数折柳堂大人。因为他曾是大齐的国师。”
孟帅道:“他专为
六十一天作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