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帅读了一句,突然脸色一变,把折子合上,道:“后面不是好话,不要听了。咱们是封印师,不能听这种话。”
杨公皱眉道:“什么了不起的东西?这里也没外人,念吧。”
孟帅低头道:“那个……我不敢念。”
杨公斥道:“胆小怕事,你还是不是封印师?我们在这里,你怕什么?”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谁也没征求齐东山的意见,齐东山脸色不好,但也没出声反对。
孟帅轻声道:“得罪了。”展开白纸,字正腔圆的念道:
“天,隍,隍,地,隍,隍
今年奇事胜寻常。
向来英雄重承诺,
几曾败犬发吠狂?
田家内外交困日,
自有封印挡刀枪。
荣华富贵归我享,
当牛做马由尔忙……”
念到这里,齐东山已经暴吼一声,伸手夺过那张白纸,三把两把扯碎,扔到地上
孟帅脸色煞白,道:“后面还念不念?”
齐东山喝道:“闭嘴。”
杨公皱眉道:“干什么?封印师也是你吼得的?后面还有几句?”
孟帅颤巍巍道:“还有四句。”
杨公道:“你要记得,就一发说出来,听半截子话有什么意思?”
孟帅道:“是。
人为钱财旦夕死,
鸟为食粮命早亡。
今日富贵发财梦冇,
明日一枕赴黄粱。”
清清楚楚念完这四句,众人都是沉
一七九 一首定场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