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那马车似曾相识,好像是……
马车在他身前停下,车帘一掀,一个仆妇下来,道:“孟公子?”
孟帅笑道:“是我。”
那仆妇道:“公子是否没有坐骑?不如上来共乘一车。”
孟帅愕然,道:“大姐没弄错吧,我怎么能和贵主人同乘一车?”
就听车帘内有人道:“无妨,是我让她请你的。同路而己,与人方便也是寻常。
那仆妇道:“如何?我家主人吩咐了。”她虽说的客气,但脸色绷得紧紧地,想来对让孟帅上车的事情也并不乐意。
孟帅笑了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和你同路?”
那仆妇闻言皱眉,显然觉得自家主人赏面子,这小子还问这问那,太也不是好歹
车中人笑道:“那么你往哪里去?”
孟帅道:“我回京冇城。”
车中人道:“我也回城,岂不是顺路?冇”
孟帅道:“也是。大家都回城,自然都顺路了。那我就跟你同车。”说着便即上前。
那仆妇忍了孟帅很久,见他上来,侧身避让的时候,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你给我仔细了。”
孟帅恍若不闻,登上车辕,直接进了车厢。
那车厢出乎意料的宽敞,底下铺了hòuhòu的皮草垫子,都用的是上好的貂皮狐皮。连窗帘都是溜光水滑的皮垫,除了舒适的皮料,更无一桌一椅。车内不见明火,但一掀开车帘,就有一股温和的暖风沐浴,整个车厢也暖洋洋的,另有一股似兰似麝的淡淡香气,竞在狭小的空间内烘托出一股富贵温馨的气氛。
一七九 一首定场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