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有所触动,但现在已经不会了。这两年他也见过太多的江湖恩怨,比这个凄惨的,他听过不知多少。如今连一丝动容也很少有了。
付响牵扯到的恩怨,在他个人来说,是最大最大的事情,对于旁观者来说,也不过又是一段故事一样的悲欢离合罢了。
孟帅只是了解了其中的缘故,心道:原来是这样,只要牵涉到最隐秘最直达心底的秘事,就会本能的心生抗拒。刚刚若不是我发现得早,又和他的精神力高下有别,说不定真给他脱出了控制。到时候要再控制一次就难了。
当下孟帅不再多问,也不知他的雷区在哪里,直接道:“把你修习的蛇手口诀背诵出来。”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出乎意料的顺利,付响完全没有抵抗,一字一句把蛇手的功法背诵下来。看他的样子,他清醒的时候对这门功法也没有保密之心,想必是因为是那人所传,潜意识里有抵触之心吧。
孟帅让他背诵了三遍,每一遍都是一模一样,料想绝非作假,便牢牢地记在心底,这才渐渐的将自己的精神力抽出。因为两人的精神力已经纠缠不清,若是他一下子抽走,付响非崩溃不可,需要耐着性子,一丝丝的往外抽取,方能无大碍。
等到他把精神力抽出来的时候,已经花费了小半个时辰,终于,付响哼了一声,双眼合起,再次昏睡。
孟帅再次伸手,封了他几处大穴,这才自己坐倒,擦了擦汗,道:“擦,累死我了。一会儿我练功的时候,你给我看着他,别让他醒过来,留下黑土世界的记忆就不妙了。”
那蛤蟆道:“这么说,你还真要把他囫囵个儿的放回去了?这么妇人之仁不
二五一 长蔓草,问蛇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