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指责我,诸位节度使大人,你们怎么说?”
吴王身后,是和他“共患难”的几位节度使,也都是威震一方的人物,不过里面少了最具威慑力的几张面孔。剩下的几位在地方上算是个人物,到了中央就不算什么了。
只听后面的节度使道:“臣下……没什么可说的。”
马云非道:“怎么会没什么可说的呢?你说刚刚吴王指责我的话,是真还是假?”
那节度使一下子变了脸色,道:“这个……恐怕……可能……”
吴王喝道:“李坦,你怕她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她若敢动手,更坐实了她的罪行。”
马云非笑道:“是啊,怕什么?没做过就是没做过,譬如李都督,好好地站在这里,回答我的话,这难道不是天恩有常的证据?难道他还能说出大逆的言论么?”
那节度使道:“这个……自然是……”
马云非道:“吴王的话,是真是假?”
那节度使停了一下,道:“不……不是真的。”
马云非道:“那是假的?”
那节度使道:“是假的。”只要选择了立场,原本的犹豫便不见了。他立刻说话顺溜了不少。
马云非道:“很好,那么吴王说我囚禁诸侯,当然也是假的了?”
那节度使道:“自然是假的。”
马云非笑道:“我问你,你从哪里来?”
那节度使道:“自然从自己府里来。”
马云非道:“在京城住得惯么?”
那节度使道:“托陛下和娘娘的洪福,臣一切安好。”
三六三 众口纷纭销金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