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自然是薛明韵主持的了。也就是说,薛明韵不但平安无事,还自顾自的打理生意,却没给孟帅留哪怕一句口信。
这不是过河拆桥么?
应该说还没过河,孟帅依旧被丢过墙了。
昨天他就生了一肚子气,今天缓和了一点,还是不爽。说他小心眼儿也罢,没出息也罢,反正这事儿是够堵心的
听牧之鹿问话,孟帅道:“不是。要是我策划,中伤大荒盟的流言无所谓,但不会把四天号要举办拍卖会的话现在放出去,这不是明着拉仇恨么?且踩一个捧一个,目的性太强,效果未必好,说不定还遭人反感。”
牧之鹿笑道:“你是稳健派的,凡事要做到四平八稳。其实有时候商场搏杀,就跟咱们练武搏杀一样,刀刀见血,也不怕拉仇恨。四天号家大势大,根本不怕大荒盟,倘若真摆明了要战大荒盟,那么把自己旗号抬出来,名正言顺,抢占先机也好。”
孟帅道:“是这么说,可是她……”
可是她还不是大荒盟的主事,正在拉大旗作虎皮呢。这种不明不白的身份,怎能不如履薄冰,小心再小心?
这话可不能说,百鸣山相信了薛明韵就是新一代的主事,才肯跟她做交易,倘若知道她只是个预备役,岂有不恼羞成怒的?
虽然现在生气,但孟帅还不至于背后下刀捅薛明韵,就是陌生人,他也不会这么于。
摇了摇头,孟帅道:“反正我不管这件事,看四天号接下来的运作吧。”
正在这时,一个弟子在外面,小声道:“师叔,孟师兄……”
孟帅本来已经先天,回去就是正经的大弟子,
四九零 突然来访,去而复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