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这一日的天气不好,天远不如昨天清朗,乌云密布,把天都压低了一层。昨日日照金山的盛景,今日不复得见。
云团在天上涌动,形成了几个漩涡中心,每个中心都在扩张,好像酝酿着什么。
暴风雪要来了。
虽然孟帅从没在雪山上生活过,但他就是有这种预感。
要加快了。
在冰上行走,已经很难,若再顶风冒雪,别说午时之前达到山顶,就是葬身雪山,也不是不可能。
孟帅可不指望林岭来救自己,那家伙忽好忽坏,随心所欲,什么都于得出来。
一切还得自取。
取出今天的那份儿牛奶,孟帅一饮而尽,从冰屋中起身,直奔峰顶而去。
不知是否经过昨夜的一番修炼,又或者昨天的积累得到了成果,他感觉到今日轻松许多,昨天需要谨慎控制才能达到的程度,今天轻易就做到了。在控制力量与速度的平衡中,他渐渐找到了规律。
一路上行,冰山上并不只是平路,也有独木桥,险峰,沟壑种种天堑。最险的一处两边裂开数里宽一座裂谷,中间只有一根冰做的锁链相连。
冰锁链细弱,不能以冰刀行走,若用力一过,锁链断绝,山上山下立成绝路。但冰锁链又光滑,若以寻常鞋子走上,一个不小心,就落下万丈深渊。
不过对于孟帅这等思路开阔,惯于取巧的人,这一关不难。
他用长鞭对折,做了个套子,像滑索一样飞快的滑过了对岸。
这一关的本意当然不是如此,而是试探弟子掌控真气的极限。但孟帅心情不好,便不理会。
六三八 翩翩白衣子,姣姣凌霜梅(2/6)